与此同时,唐衍也勒令京安港市局的警方千万要保证砚黑的安全。
那个疯子是我们手中仅剩的筹码,若是他再有个什么好歹,那么老严和路远所遭受的苦难,也就全部白搭了。
出了病房之后,我紧绷的心,依旧没能放下来。剥皮案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了,可我们之后要面对的事情,依旧不容易。
我一连‘抽’了大半包香烟,用尼古丁将自己紧绷的情绪,完全放松下来。这种片刻的宁静感,极大限度的舒缓了心绪。这一刻,我又能够重新整理思路,以不同的视角,将剥皮案发生为止的所有思路,全都梳理一遍。
与此同时,唐衍也从‘私’底下调来了京安港市局中,外省警员的资料。
如同之前所预计的一般,市局里面的外省警员,一共只有五个人。
如果真的是市局里的人给砚黑泄‘露’情报,那么他之前所提及‘交’流时的“奇怪口音”,只有可能是在在这五个人之中。
只是,我将这个五个人的资料,以及近段时间内他们的行动记录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,尤其是针对几个特别的时间节点,对照这五个人当时的行动,可却并未发现有太多的可疑之处。
这一次,连唐衍却也犯了嘀咕了:“难道,是我们预计错误了。对方并不是我们内部的人,而是从其他渠道,获悉了我们当天的行动计划?”
不,绝不可能!
从山鹰被害开始,所有的事情都近乎完美的朝着对方期望的方向发展着。若非有人提前泄‘露’了警方当天的行动,砚黑绝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完成那些事情。
在进入旧教堂的时候,我便依稀感觉到警局内部有可能出了问题。而这种感觉,在和余英豪‘交’谈之后,则是演变成了确认。
看着边上的唐衍,又想到了病榻中等待手术治疗的老严,我则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几经纠结之后,我最终还是狠下心来,冲着边上的唐衍缓缓开口道:“我有个计划,能够借此找出隐藏在市局中的“黑幕”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衍已经觉察出我话语里的意思,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压低声音,缓缓开口询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其说是计划,到不如说是一场赌博。只是我不能确定对方一定会落入圈套之中,计划一旦出现差错,产生的后果是我们都无法承受!”
话音刚落,唐衍也顺势‘抽’出了一根香烟,缓缓点上。看起来,一向沉着冷静的唐衍,到了现在这种时候,却也需要尼古丁放松自己的心绪了。
罢了,他似乎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,咬着牙根,冲我缓缓开口道:“这场博弈的赌注是什么?”
“砚黑的‘性’命,以及,你和程志民身上的警服!”
“这特么的,也真亏你能说得出口!”
“出于我的立场考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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