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看来,就这么残忍吗?”叶青笑道,“听起来倒像是我对你一个弱女子赶尽杀绝一样。”
冬反问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叶青道:“若你无生老母也是弱女子的话,这个世界就没有强者而言了。”
冬苦笑道:“可现在四分五裂的我,对于你而言,不就是一个弱女子吗?”
叶青道:“你这个弱女子若没有那么多傲气,愿意臣服于我的话,我又何尝会对你赶尽杀绝呢?可你不仅不愿意臣服于我,并且处心积虑的想要报仇,若是留着你的话,未免就是一个祸害了。不是我喜欢辣手摧花,是你真的不懂事啊!”
“哎,我们之间,各有各的道理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”冬悠悠道,“或许换一个时间,换一个姓名,换一个身份,换一个地点,我们再相遇,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!”
“成为至死不渝的恋人都不是不可能。”叶青怅然道,“但这都是无意义的话。”
“能给我十分钟吗?”冬道,“我想十分钟之后再上路。”
“为什么?”叶青问。
“因为我很喜欢吃冬泉谷的鲟鱼,再喝点冬泉谷的火酒,酒足饭饱之后,我也好上路。”冬眨眨眼睛道,“死刑犯都有这样的待遇,我不会没有吧?”
“做为我最大的对手,你自然有这样的待遇。”叶青沉吟道,“我给一个日落之前的时间。”
“那真是谢谢你啦!”冬笑靥如花。
叶青却盘膝而坐,只是沉默。
冬泉谷的鲟鱼,游荡在冬泉谷的温泉之中,白的就像是冬泉谷的血。
冬的竹竿微微一晃,她甩竿而起,钓上来一条很大的鲟鱼。
“真是很肥美的鱼呢!”冬开心道,“我的运气可真好。”
叶青淡淡一笑。
冬开始做饭了。
冬泉谷的松木,总是有着一种特殊的香味,冬吃力地用斧头劈开一截松木,这松木仍是很新鲜。冬将松木劈成了一条长方形的粗糙模板,然后她给鲟鱼开膛破肚,洗刷干净鲟鱼的血厚,冬将鲟鱼铺展到木板上。就像是铺旧报纸一样,那样的规规矩矩,小心翼翼。
“鱼鳃越红,说明鱼越新鲜。”冬道,“这样新鲜的木板烤鱼,可是人世间最大的美味。”
“嗯。”叶青道。
突然,下雪了。
叶青仍是一动不动。
雪花落在他的身上,没用了多久,叶青已经变成了一个晶莹的雪人。
只有滚滚的热气,自叶青的鼻孔间升腾,那是叶青悠长的呼吸。
冬已经用木钉将鲟鱼固定在木板之上,生起了一堆篝火。
盐均匀的洒在鱼上,随后是糖、醋,再抹了一些冬泉谷野果做成的果酱。
火渗透了潮湿的松木板,松木的香气透进了鱼的肉质之中。
香气清淡并不油腻。
不多时,冬的鲟鱼烤好了。
她取出一瓶红色的酒。
这酒不是酒,而是冬泉火酒。
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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