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少?”姜柔不解道。
大胡子老爷爷把牛羊赶进牛棚羊圈,叹了口气,回答说:“你们不是鳄国人,不知道这里的情况。现在的鳄国不太平,政府早已被架空,大罗刹宗和几大家族在抢钱、抢人、抢地盘,天天的明争暗斗,你来抓一波壮丁,我来抓一波壮丁,抓着抓着,人就少了……你看我们这样的小村子,年轻人全都被抓走,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守着空村……”
他带着余越一行来到自己家,对里面喊道:“亲爱的,村里来客人了!”
屋里一个正在补衣衫的老奶奶颤颤巍巍站起身来,咧嘴笑道:“来客人了?我去做饭!”
她虽然满脸皱纹、满头银发,但笑起来很是慈祥。
余柚也冲她露出笑容,眼睛眯成两条缝,很是可爱。
姜柔教她用外语跟老爷爷老奶奶问好,小柚柚鹦鹉学舌、不求甚解,倒是学得很快,逗得二老高兴得不行。
老奶奶虽然老迈,但是多年做饭、动作很是利索,不一会儿便饭菜飘香。
鳄国农家菜简约而不简单。
首先是开胃菜“大丰收”。
就是黄瓜、蘑菇、胡萝卜、卷心菜、圣女果泡出来的泡菜拼盘,因为用了天然乳酸腌渍,所以特别酸爽、特别开胃。
其次是医生香肠配煎薄饼。
“医生香肠”是鳄国最知名的香肠品牌之一,但农村里都是自制的、自己灌装香肠。香肠切片,用鸡蛋薄饼卷上洋葱、香菜一起吃,味道特别棒。
然后是猎户烤肉。
大块猪颈肉,肥瘦相间,先用烈酒煎一煎,锁水提香,再和青椒、红椒、苹果串在一起烤制,吃起来又香又嫩,给人大口吃肉的满足感。
再就是鳄国肉冻。
采用鸡肉、鸭肉、猪肉,连筋带骨炖汤,放凉,自然结冻,切成长方体,晶莹剔透,口感弹滑,好看又好吃。
最后是正宗的大列巴(黑麦面包)。
看起来非常结实,底部能敲得梆梆响,外观色泽黑光油亮,切开香软可口而又不掉渣,当地人认为是黑面包的上品,家里来了贵客才拿出来的。
当然还有各种酱,橘皮酱、蛋黄酱、面包酱等等。
余柚是真不挑食,狼吞虎咽的吃相非常可爱。
老爷爷老奶奶喜欢她喜欢得不行。
吃饱以后,余柚给二老表演节目,一边自己用小拳头打拍子,一边唱道:
“咚咚咚咚,长胡子爷爷。
“咚咚咚咚,大脸庞爷爷。
“咚咚咚咚,红鼻子爷爷。
“咚咚咚咚,戴眼镜爷爷。
“咚咚咚咚,小手举起来。
“啦啦啦啦,小手放腿上……”
这是姜柔教她的儿歌,名叫《各种各样的爷爷》。
老爷爷听得哈哈大笑,大胡子飘啊飘。
老奶奶却听得悄悄抹眼泪。
姜柔关心地问她怎么了。
老奶奶强颜欢笑,说:“没什么……就是想着,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死,孙儿孙女应该也有这么大了……”
姜柔心中一惊:“大叔大婶,你们的孩子是怎么死的?”
老奶奶说不出话来。
老爷爷搂着她的肩膀叹气道:“三年前,大罗刹宗扩大势力范围、四处征召弟子,来到我们村,要带走村里所有年轻男女,包括我们的儿子。我们那儿子舍不得离开,试图反抗,惹怒大罗刹宗的老爷们,便被……杀死了……”
老奶奶已经捂着脸抽泣。
余柚被吓坏了,还以为自己唱的歌老爷爷老奶奶不喜欢呢。
余越安慰她说不是,老爷爷老奶奶是想念他们的孩子了。
余柚便奶声奶气地安慰说:“奶奶不哭,有柚柚在呢。”
老奶奶听不懂她的话,但还是抹着眼泪、忍住哭泣。
余越问:“大罗刹宗是个什么地方,那里不好吗,为何你们的儿子不愿意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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