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定心疼得不得了,而原本估摸着要花掉上千万,结果只花了两百万,那就好像占了便宜似的。但本质上,都是陆轩没了两百万,也没有入手什么东西。当然了,这个“为国献宝”的响儿很悦耳,起了极大的缓冲作用。
当晚,陆轩、杨伟、林雯雯、小燕子又聚到了一起,四个人吃饭的时候,对这件事儿谈论得那也是热火朝天。饭后陆轩和林雯雯压马路去了,两人耳鬓厮磨,到了10点多才各自回家。
回到家里,陆哲中和黄晓冉本来都要睡了,听说了这事儿之后登时睡意全无。陆哲中对这事儿倒是十分支持,恨不能立即到店里去看看这珍罕的宋刻本。黄晓冉是有些心疼的,但陆轩干的,用杨伟开玩笑的话说,是一件高风亮节的事儿,这当妈的,总是容易为儿子骄傲,这种骄傲感冲淡了损失钱财的心疼感,让她也没有唠叨太多。
第二天上午,陆轩和老爸一起到了店里。看着品相一流的两卷诗集,陆哲中的眼睛也有些直了,虽然他的特长是玉器和杂项,但是玩古的人都有个通病,看到一流的好东西,即便是自己不擅长的物件,观摩上手之后,也很容易爱不释手。
陆哲中正在看的时候,轩古墨的店门被推开了。陆哲中没来得及细看是谁,就急忙把两卷诗集放进了锦盒,随后走向保险柜。
“您好,要看点儿什么?”陆轩迎上前去。
此人是一个六十多岁高大老人,上身白衬衫,下身灰色西裤,衬衫扎在腰里,腰板倍儿直,鼻子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眼镜,脚上的皮鞋锃亮。衬衫裤子皮鞋看不出牌子,但是整体十分有派儿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老人微微点头,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。
“好的,您慢慢看。”陆轩向门外瞥了一眼,似乎有一个身材健壮的小伙子站在门外向里打望,但又不进来,来回走动着。陆轩本想问问老人,是不是和他一起的,但是想了想没张口。若是一起的,不进有不进的原因,若不是,店外是公共空间,也管不着人家。
陆哲中锁好锦盒,见陆轩在支应着,便坐到了柜台后面。
老人在货架前转了转,似乎没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。陆轩不远不近地跟在老人后面,又不能盯着人家的脑袋老看,目光自然下移。
老人背着双手,一只手在不停地转动。
陆轩定睛,老人手里玩的一对东西紫红发亮,偶尔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,如同玉石。
不过,这老人的指间,却浮出了一层清晰且有一定厚度的淡青色宝光。
陆轩仔细盯着老人的手,终于看明白了,老人手里把玩的,是一对核桃。当然了,这核桃不是吃的,是文玩核桃。这老人一口京片子,想必是从燕京来的,燕京津门,玩核桃的风气尤盛,老人又来这古玩街上逛,手里盘着核桃倒是一件颇为正常的事儿。
看核桃的颜色,自然是玩得时间不短了。只是让陆轩奇怪的是,就算是一对品种好、尺寸大、配对佳的好核桃,不过是近些年手里的玩物,虽说如果是极品的一对,也能值上个三万五万的,但,怎么还会有如此明显的宝光出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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