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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梅竹马二
梦里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那个世界美得让他不敢相信,却又十分可怕,各种他只在画本里见过的上古凶兽一个个出现。一面高大的石墙下,许多手举动物骨头的男男女女跪在地上,跪在一个大祭台下。祭台上捆着个衣衫不整女子,女子的四周堆满了柴火。小司幽觉得那女子很熟悉,却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。女子跟前站着个巫师模样的中年妇女,妇女手中举着跟神杖样的东西,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,太阳很毒辣的时候,巫师命人点火,女子被活活烧死。
那个世界的人们都穿着很少很奇怪的衣物,女子挣扎的时候,还是小孩的他就躲在祭台下的人群里。他不停地哭,不知为什么,他冲出去救祭台上那个女子,却被一个中年男子一把拉回狠狠按住,他抬起头,眼前是女子烧焦的一幕。
年年月月日日……
日日月月年年……
六岁,阿爹带他远赴三岛十洲。回来时他额头多了个红点,恶梦不再,痛苦的记忆,亦不在了,他只记得,他阿娘对他说,“你从阿娘肚里出来时,便有这个了。”
“恶梦?”小司幽有些不解,笑了笑,“我从小睡眠就好,从不做恶梦。”
小白民闻言,十分纳闷,但她看着司幽头上的那个封印,突然明白了一切,“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,会让他的父母,狠心抹去他的记忆?”
许多许多年后,白民国的方长海畔,从昆仑虚回来的司幽眉头紧皱,眼睛里含着些泪,“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,会让他的阿爹,狠心抹去他的记忆?”
小司幽偶然记起之前的遭遇,疑惑道,“对了,那帮人那么凶,我们,我们怎么逃出来的?”顿了下,又问,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仙药,我怎么一点也不痛了啊?”
小白民神色有些慌张,她偏头过去,随口撒谎道,“是姑姑、姑姑救了我们!”
小司幽皱眉,“姑姑?”
小白民回头,一本正经的样子,“对啊,姑姑救了我们,给你擦了些灵药!”
当夜,月似水晶,斜挂在天上,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忘忧谷的小院里,照得整个小院如南方冬日里的卯时三刻,院中一棵桃花树下,两孩子手牵手齐齐坐着,稚嫩的笑容清晰可见。
小白民看着一脸呆样的小司幽,她想起夜幕降临时的一幕。夜幕降临的时候,她第一次见到阿娘的妹妹,她的阿碧小姨,小司幽的妈妈。
小姨一袭青衫,眼睛大大的,很是漂亮。小姨对她很好,但对司幽哥哥很凶,痛骂司幽哥哥不说,罚他跪在院里,还不许他吃饭。她偷偷给他拿来吃的,他却望着她的身后,她身后不知何时,站着他的母亲。
想着那一幕,小白民眼睛里有些同情,对小司幽说,“司幽哥哥,小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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