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凭什么。”赤羽眼眸中金光一闪,千年忧伤凄凉中,终于回复了当年龙神霸气,“只是,我想了结。所以,必须了结。”
“你打得过我吗?”琼楼恨意满腔,却又有说不出滋味,凝视着那个令他又爱又恨、欲之生又欲之死男人。
“如今恩怨,已经不是你我了。”赤羽目光似乎穿透时光,望向远方,“这时候,只怕很多人往这边赶,欲除你而后。”
“堂堂上界龙神,下界冥王,居然让人帮手!”琼楼目眦欲裂,“你傲骨呢?你狂妄呢?你嚣张呢?”
“一个死人,哪顾得心情百态?”赤羽淡淡,“其华死后,一切,我都不再乎了。”
“告诉我,她到底哪里好?不然,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甘心!”琼楼大叫。
赤羽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,“想知道我有这么多女人,个个都比其华漂亮,你是绝色无双,我却偏偏只爱她吗?好,告诉你。你们狐族,自认为了解男人,可你不明白,做一个男人之前,我首先是一个人。是人就有很多**,没有能力和权势时候,就渴望美人权势、金银富贵。有了之后就希望人人拜倒自己膝下。可当大彻大悟,视一切如粪土时,到后却要是一颗真心。”
“真心?你敢说我对你心不真?”琼楼惨笑,“赤羽,你瞎了眼睛!”
“真心啊,那要看你判断标准是什么了。”赤羽仍然淡淡,可说到百里其华时,却饱含深情,“你所谓真心,就是你对我情。你怨恨我从来不领,可那是因为你感情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,你我面前表现出来一切都是假。或者是有隐藏。其它女人呢,看中只是我外。臣服于我征服,只其华不同。”
“开始时,她不也是来算计你吗?”琼楼冷笑。
“没错。”赤羽点头,“她也是算计我来。不同是,她算计从头到尾就是把我当成值得尊敬对手,摆明车马与我争斗。爱上我后,也爱上是我这个人本身,没有别。若我要做什么。其他女人是连犹豫也没有,直接说好。你呢,高级一点,会表面上答应,背后研究我这么做目。或者帮我平息一些事,博得我夸奖和怜爱。其华,会不声不响地安排好她自己事。不会只顾着男女之情而罔顾自己责任。好像全天下都要为她那伟大爱让路。然后她会转过身,对我不耐烦说:还不走,本宫等得头发都白了。”
说到这儿,赤羽脸面露出醉人微笑。“可若我要上刀山、下油锅,进入无边无际地狱。也只有她,会一边抱怨我害了她,一边绝无后悔陪着我。当年锁龙台上,如果是她来见我,她会早撺掇着大小神仙上书连营,还我清白和自由。而她自己,却跳到锁龙右上与我一起受苦。人生世,念欲无,可到底只有一颗心,真给出去了,别人再好,也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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