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书生,女的一个弱不禁风,一个水灵灵的,又没有武器,就放下心来。
怪鸟骑着马,与孔礼并排走着,着闲话,突然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孔礼答道:“我叫孔礼。”
“你是孔圣饶后代?”
“家谱上是,我也搞不清楚。”
“‘子不语,怪力乱神’——你为何信佛呀?”
孔礼微微一惊,没想到这家伙还读过《论语》,但马上镇静下来,正言:“佛是正道,非怪力乱神。”
“好!”怪鸟点零头,“你念过佛经吗?”
“只念过《金刚经》。大师,我想请教一下:‘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’——该如何解呢?”
“一切都是虚的。”怪鸟回头看了一眼车子,“等到了山上,让我们方丈给你们好好讲解讲解吧。”
大雄宝殿里扈三娘等见到了方丈,也就是黑松林的老大秃鹰。这家伙生无发,不必剃头,只烧几个香疤,比和尚还和桑秃鹰那一双鹰眼,不时地往楚留香身上睃着。经还没等念经,下面鼓了起来。
当日,“好事”早早结束。秃鹰告诉孔礼:至少得做三好事,才能免灾。这三,夫妻不能住在一起,否则佛在西会生气的……
最后孔礼与徐伯住一间房,在最北边;扈三娘与楚留香住一间房,在最南面。临分别时,扈三娘将鸟笼要了过去。秃鹰与怪鸟并未当回事,别是两只鸽子呀,就是乌鸦不也是“鹰”的口中食嘛。
黑透了,怪鸟和秃鹰在“方丈室”里密谋着。
“这新媳妇实在是太水灵了,一掐就能出水!”秃鹰一边走一边。
“大哥,新媳妇归你,丫环归我。”怪鸟摸着下巴。
“啥时候动手呢?还是明观察观察。”
“大哥,夜长梦多,今晚就拿下吧。——好几没尝鲜了!”
“我看这子挺有钱的……”
“大哥,咱们又不缺钱,缺的是俊俏的女人。”
“好!下半夜动手。佛祖心中留——”
“——美女怀中搂。”
二人大笑。
黑透了,扈三娘将鸽子藏在怀里,走出屋子,一个和尚拦住,问:“施主何往啊?”
“师傅,我想方便方便,哪里方便呀?”扈三娘娇声地。
“方便,屋里不是有尿盆嘛。”
“我要大方便,在屋子里太臭了。”
“这边来。”
走到暗处,扈三娘一下子掐住了和尚脖子,低声喝道:“不想死就听话!——后门在何处?”
和尚怕死,老老实实地领着扈三娘来到大院的后门。三娘将看门的两个和尚打昏,打开了后门,放出两只鸽子。
鸽子落在林四娘的肩上,托在手上,取下纸条,就命令喽罗敲起鼓来。胡窅娘、扈固本摧马前行,带领着一群人马向黑松岭的山上冲击。
怪鸟离开方丈室不久,秃鹰也出了方丈室,他们不约而同地往楚留香的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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