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呢,你打算如何?”
一贯沉默听故事的沈昭远愁眉不展,“我想回去守在爹娘身边,怕他们心急于我,可我又割舍不下这里,还有你们,我要是会分身就好了。”
看后辈为难,王伦帮他做了决定,“自古忠义难两全,又何况是看热闹这种不打紧的事呢?你和端辅,刚中一起回去吧,期待有一,咱们可以再次相遇。”
沈端辅却道,“给我一身你穿过的衣裳,里外的都要,要是你死无葬身之地,我好给你立一个衣冠冢,让你的魂魄有个落脚处。”
“端辅,难得你话那么正经,那我一定挑一身好衣裳。”
几句玩笑,让所有人笑着掩饰心里的悲哀,不是生离死别,却别样唏嘘。沈家叔侄互相叮嘱细节,如何应对族饶询问,沈端辅肯定要走一趟杭州,把沈晦那边也打理下。
廖峣不好吵到他们,剧烈摆手招呼王伦,王伦看到轻轻退出,移出十数步外,林孝雍看到也跟来了,“现在可以了吧,正道?济南府到底有什么事?”
王伦看二人,“我先好,这是我路过济南府听的事情,远远在听到西城所之事前,做的决定!纯粹是出于好心。”
“好,我们相信你,你快吧!”
“今年夏秋雨水格外丰沛,你们有感受吗?”
林孝雍点头,“这个我们听县里的官吏、衙役有,比前几年雨水多,雨期长,组织了不少人筑坝巡偃,北清河流经的东阿、平阴两县因为防汛,没有抽调过多的支移民夫,日夜巡查保护大堤。”
王伦点头,“对,就是这样,梁山泊水位明显上升,一旦河决,浪涛冲洪水猛兽,沿岸的百姓根本逃无所逃!”
“什么!你居然想破坏堤坝放洪水阻挡官军的围剿!你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廖峣一下明白了王伦的用意,咣就是心口一锤!
“你们又在悄悄话!”沈晦突然发现了不对劲,四个人围了上来,“不够意思啊!居然背着我们!商量什么事呢?”
沈端辅笑,“我听到个洪水,济南府是泉城
,不怕你水淹吧?”
放洪水水淹?众人七嘴八舌的嘈杂,让王伦一阵委屈,捂着心口站起身来,直摆手,“不是不是!都住口!我次山你能不能别胡乱脑补!脑补也就算了,突然动手差点让你打骤停了!多大仇!”
林孝雍也埋怨几句,众人各添油几句,廖峣也不好意思了,“对不住啊正道,我一时以为你要干坏事,忍不住给了你一拳!不碍事吧?要不你再打回来?”
“拉倒吧!我希望从今以后,你能听人把话完!咱们还是坐着谈吧~”
众人落座。一左一右又坐上了沈家叔侄,前面的话又讲了一遍,这次王伦没有再拐弯抹角,直接进主题,“在酒肆吃饭,听商贾到一件灾事,河北沧州地界,雨水连绵,爆发了一定程度的洪灾!”
“沧州洪灾?离济南府很近吗?你们谁去过?”
看众人摇头,王伦道,“沧州离着济南府有五百里脚程,早些年我去过一次。”
“五百里?离着五百里远,你打算干什么?有官府有大户,他们会组织救灾,官仓朝廷会派发物资,你想给他们添乱吗?”
王伦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解众饶淡定,“黄河携带大量泥沙水冲入河北,沧州的洪灾料想此时肯定更加严重!官府的效率一向低迷,我们自然是要救援灾区啊!救人如救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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