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三十几户看着不多,那也是二百多张嘴啊,这不就是刚城里看病回来。”
“哈哈,有的你忙了。”
“来吧,长话短吧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五那里?”王伦一这话,二的脸色随着色阴了一分。
“五的事,好坏就那样了,当初得知把我给气得,那就是我要去乡里应差,就把家里的事委托给五七了,没想到一晚都没让我睡安稳。”
二把之后的事简单讲了一圈,还能怎么办,帮着还呗,分期,有他家三丁的家产顶着,就是这五该如何处置,阮二头疼了。
“这一晃十来了,总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,零敲碎打帮衬些活,他们还以为是村里的闲人,还是要回去照顾家里啊。”
“可不是呐。”阮二又念叨几句气话,可该怎么办又没折,“老大个人了,打也不记,骂也不听,这事娘面前我都没敢,七一直憋着火,让我不用找他回来了,回来也是祸害家里。”
“这样,钱这里我也比较紧张,可以先帮着垫个五十贯。”
“万万不可,哥哥。不是钱的事,五这性子改不了,祸还会闯,上次就闹得家里鸡飞狗跳,哭得一个惨,我们都信他改过自新,这又来一出,还连夜跑到恁这里来,就没有发现不对劲吗?”
王伦心里当然跟明镜一样,这子心里肯定盼着自己心一软,帮着还了钱,然后就能拍拍屁股回村了,可王伦手头没剩多少钱,自己也是有抱负的人,不能这样为别饶错误买单,如果不让五吃痛得长一次记性,这人还真改不了。
但看阮二的意思很明白了,不要牵涉家里人,老娘受不了。
两人聊了几句没个方法,二道一句,“五的事还得看哥哥帮忙矫正了,我明还有事要回去了。”
阮二撑了船离开了,王伦看着吱呀呀的轮廓远去。
“一个祸害,全家遭罪,哎。”王伦叹一声返回村子,踩了好大两脚泥。
“哥哥,恁去哪了?叫我好寻?”五满头大汗窜到了王伦眼前。
“怎么了?别慌。”
“去看病的娃儿,吃完药病加重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都加重了?”王伦耽误不得,让五带路。
“不是,一个有好转,一个中午回来吃药还好,服了晚药突然加重了。”
“那就是别的问题了吧。”王伦脑海中简单分析一遍,跟着去看那娃儿,三五七人围着个个急得要蹦起来了。看到王伦来了,嘈杂声才退去,老宋代答道:“王兄弟,你看如何是好?要不要连夜去看病?还要辛苦五兄弟一遭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屋里是凑暖和吗?娃儿不被闷坏了?除了亲爹和婆婆其它人都出去。”王伦气不打一处来,这一个个什么意思?看着自己面色不善。
“兄弟们先回去吧,我在这里看着。”宋万开口,这些人陆续离开了。
王伦凑近那娃儿,发现面色如灰,还真是加重了,“看样子不善啊,去把药包和药渣包好,五你今晚再辛苦一趟,老宋你准备……算了,还是我去吧。”王伦作出判断离开了,“老宋,你再去瞧瞧另一个娃吧,一会码头见。”
高举着火把朝郓州驶去,船上几人一声不吭,这深更半夜是进不了城的,但在城外有相当数量的外郭户,找个能看得了幼儿的大夫,想必不难。
三更,船儿开到了码头,晚上不比白,五只能待在船里等,一行几人上岸,到处是魅黑的房舍树影,凉风嗖嗖好渗人,该穿自己的保暖内衣了……
拍打几处门,无人应答,娃儿被惊醒,哭得这般抓心,黑暗中蹒跚出个老汉道:“何人争吵?”
“老丈,娃儿害了病,正心急。”宋万上去迎住了老丈,回手一指这边。
“哟,我看看。”老丈探头看了片刻,“娃儿病的不轻啊,怎么不早看。”
宋万把前后一二个清楚,老丈却叹一口气,“钱御医仙逝了,钱家没个善人了,你们去城南找找阎大夫吧,也是远近闻名,只不过在不在家就不好了。”
“钱家没个善人了?老丈此话何意?”王伦奇怪了,好端端老丈这个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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