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看,晁公!银两!少五百呢!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赔偿我的?让我不要追究,不要往外?啊呸!”
“猖狂如此!不将你们绳之以法,我这监官不干了!”
众人又是一顿苦劝,这才把晁公救回来,不管怎么讲,失窃机密文书都是大过,晁之带了几个证人去县衙投案,知县一听非同可,急急报了州衙,支了人来查案。
周学士听到这事,大感意外,两人虽然从鲁公的出发点上分,是新旧党,但权力中枢之外的文人,哪有那么大仇?相见之下,颇有恨晚之意。
周学士客气得提审了晁,“之兄,想不到你我是以这种情形见面。”
“我该庆幸能见到明州第一风流诗情佬吗?”
客套几句,“还是失窃案吧,你从头到位再讲一遍,细节不要放过。”
晁之苦笑道:“所有的,所有的,我都写在卷宗里了,有用的线索,我都查过了,有推断大概行径,但是人已经逃走了。”
周邦彦道:“那你的意思,还要出境拿人?却不一定拿得到?”
“做案人财大气粗,逃往哪里都可能,先蛰伏,到时候风头过去了,谁还记得谁?”
“唉!之兄怎么如不幸?倒霉遇上这些疯人。”两人又是一番伤感,金钱的力量无出不在。这案贼是条大鱼,却没有能捕下他的衙差。
周学士为别饶命运伤怀几缕,突然从定海传来消息,让他脑中响起不安的咣当——市舶司监官张琬、以及部分下属,全家失踪了!
这、这这!周学士有点懵,这是什么情况?怪事年年有,这个月特别多,忙带人赶去市舶司了解详情,除了鬼神吹,什么也没有发现…这奏折该怎么写?要不要提前段时间的士子请愿?好像也没什么必然联系啊?
……
晁监官不清的冤,周学士不明的慌,王伦悔不迭的肠子。
沈晦有点赌气,给王伦带来了十余饶陪游团,美其名曰:让王伦仔细挑选可以合作的伙伴,即便不成,他们也是很好的宣传口径。
王伦能什么?我没有组织这个活动,都是元用兄瞎编的,各位请回吧?预算有限,咱们来个抽奖吧?选到谁算谁?怕不是脑壳坏掉了!
由是,王伦只能面对这样的事实,带着这些兴奋的士子,出去走走。庆幸沈晦没有往死里坑王伦,只同游去台山一览,问了问脚程三百五六十里,还可以接受。于是呼,王伦重拾心情,与这些士子谈笑一处。
这其中有宦官子弟,大楼家别的不,生儿子的水平数量很强悍,动不动就五个。
楼异五子第三子楼琚,性情太欢脱,比王伦两岁;四子楼璩(qú),文采在人群中公认最好。同祖族兄弟,楼冽的生活就略显拮据了,话也不敢大声。
王伦初以为是性格使然,后来沈晦从族兄弟中获知,共祖楼郁生五子,楼琚爷爷楼常是老大,进士当官、父亲楼异同样在朝,如果能做的高官,五个儿子都能得到恩荫;而楼冽爷爷楼肖是老五,仅得吏员,父亲楼弆(jǔ)屡试不第,同样五子在堂,养得活真是累死累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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