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时谨问了个让时汐匪夷所思的问题。
他问:“和秦沣在一起,你真的很幸福吗?”
时汐愣了一下,搞不懂他这么问的原因。疑惑之余,她给了肯定的答案。“嗯,很幸福。”
——
隔天中午,秦沣开车来接时汐回学校。与上个月不同,这次时谨送时汐到了楼下。
这是秦沣和时谨第一次离的这么近,明明知道他们互相不认识,可时汐却隐隐察觉到两人之间怪异的氛围。
秦沣笑得比较冷:“汐汐,你弟弟挺帅的啊。”
时汐干笑两声,和时谨一起长大,讲真的她从没发现她弟长得好看,只是长长挺身边人念叨,才知道她弟是真长的不错。
时谨淡漠收回目光,将行李推到秦沣跟前,言简意赅说了两个字:“拿走。”
秦沣勾唇,视线并未从时谨身上移开:“汐汐,你先上车,我和你弟弟有事需要单独聊聊。”
时汐不解的皱了皱脸,但终究没多问。说了个“好”字,然后对时谨做了个“拜拜”的手势,比秦沣率先上车。
秦沣双手放在裤兜里,笑得肆意乖张:“小屁孩,好久不见啊。”
时谨抬眼,干净的眼眸划过一丝冷意,并未接话。
见此,秦沣也不恼,继续说:“你还记得吧?三年前的事。”
话落,他眼尖的注意到男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。
时谨的眼底浮起一抹不符合他气质的狠戾,声音参杂几分怒意,咬牙道:“离开时汐!”
秦沣歪了歪脑袋,咧嘴笑了。“小屁孩,这你还真误会我了。”
时谨皱眉,看他的目光里带有质疑。
秦沣说:“我和你姐姐在一起之前并不知道你是她弟弟,所以……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利用时汐。”
他目光看向别处,桀骜的脸多了几分认真。“我在很认真的喜欢时汐,在努力爱时汐。我在努力做个好人,在努力变回以前那个秦沣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时谨。”秦沣叫了他的名字。
后者看过去,不知为何,看见秦沣脸上认真的神情后,怒意居然减了几分。
“我过去做了许多错事,被仇恨冲昏了头脑。我浪迹一生,从未想过我的救赎是一娇柔善良的小姑娘。”
“对我而言,时汐就是我的光,我的救赎。”
“要不是她,恐怕我现在还活在痛苦里,出不来,生活中只有‘复仇’二字,活在这毫无意义的人生里。”说着,他挪了下身子,往时汐那边看了一眼。
小姑娘窝在副驾驶上玩手机,并未留心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。
收回视线后,秦沣说:“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。”
“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就亲眼目睹了我毁人脸的现场。换做是我,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身边出现坏人。”
“我过去的确做过很多坏事、很多错事。我劣迹斑斑,甚至留过案底。但我也在努力变好,成为那个真正配得上时汐的人。”
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见时汐的时候,那天下着雨,我打架,一个人单挑三个小混混。虽然最后我打赢了,但我也没讨到什么好处。就在我体力不支的时候,是时汐出现赶走了小混混,还给我买药膏,给我处理伤口。她看上去很瘦,很容易生病,却毫不犹豫的把伞给了我。”
闻声,时谨垂在身侧的手不经意的缩了一下。
原来那天不是时汐弄丢了雨伞,而是把伞给了别人。
秦沣继续说着:“后来……在锦华大学再次遇见时汐,然后确定自己的心意开始对她穷追不舍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发现时汐她聪明、善良、可爱、乖巧、懂得独善其身,知难而退。”
“再后来……我们确定关系。”
“她说,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,她都会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她说,命运不公可以改变。”
“她说,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她会骂我,会迁就我,时而也会耍小脾气,她和大部分的小姑娘一样,会问我游戏重要还是她重要。”
“我愿意惯着她。”
“她是个爱喝奶茶,喜欢吃甜食,喜欢布偶娃娃,喜欢小饰品,喜欢穿裙子,喜欢追剧的女孩。她笑起来很甜、很暖。咧开嘴的时候,脸颊两侧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特别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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