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们,也许里面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没问题。我们韦赞愿意配合警方。”
泰勒瑞斯抱着外套向外走去,身后几个律师紧跟着。
布洛克望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,“律师,都是些混蛋。”
戈登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。
泰勒瑞斯的动作很快,斯坦波陀斯基的个人物品被装在一个大纸箱当中,很快被送到警局。
林玄拿起一个最显眼的相框。
上面斯坦和一个较为年长的老者站在书柜前搭着肩膀微笑着。
“你怎么看这个?他们看起来像朋友。”他走向戈登,手指点了点照片,“从书和装饰来看,应该是个哲学教授。哥谭大学。值得尝试一下。”
戴着眼镜的布洛克仔细瞧了瞧,“阿门。”
惊讶于林玄的观察力的同时,戈登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我正要去赴约呢。是的,我认识斯坦波陀斯基,他是我的学生,十分聪明。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拿着拐杖替林玄三人开了门。
这个老教授就是照片上看起来和斯坦关系很好的那个。
他带着三人坐到沙发里。
林玄问道,“你们这些年一直保持联系?”
“是的,他虽然是生化学家,但是他一直十分热爱哲学。”老教授看起来身体不太好,但是说话十分清晰。
“你能跟我们说说韦赞制药解雇他的事情吗?”
“为韦赞制药做得研究让他走进了道德的阴暗角落。”
“韦赞说他是做洗发水的,这有什么好道德阴暗角落的?”
林玄有些疑惑,做洗发水道德败坏了?
“洗发水?他们这么说?”老教授发出抑制不住的笑声,“不,斯坦负责设计药物武器,给作战部队使用。这种药对人产生作用,想象一下,一支军队,其将士无比强壮,他们可以用双手将人撕碎。当然,起初药物是有副作用的。”
是啊,死亡!
“但毒蛇只是首批药物,第二批他们做了改良,并称之为毒液。但这时候,斯坦已经看清了事实,他向上司请求终止这一项目。他们拒绝了,于是他便越级上报,直接找到了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汇报。他说服了他们停止这个项目,但是韦恩夫妇死了之后,韦赞立刻重启了项目。”
老教授站了起来,拄着拐杖往书桌走去。
他开始挥舞手臂,有些激动地说道,“这次韦恩集团不再阻止,最终,斯坦别无选择,只能采取激进的手段。”
“他开始杀人,教授,你看起来对此并不感到愤怒。”戈登看着老教授,皱眉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想把我的愤怒留给这件事中真正的恶人。”老教授悄悄打开书桌上的一个铁盒。
“你是指韦赞制药?是你和斯坦合谋策划了这件事。”林玄迫近老教授。
“是的。”
老教授倚在桌子上,看起来从容不迫。
布洛克大叫,“他在哪?快点说!”
“你能把我怎么样?我一把老骨头,已经快要行将就木了!很快,斯坦将发表一则声明,而哥谭将无法无视他!”
“今天?等一下,你说你要赴约,你要去哪?”戈登很快察觉,问出关键的问题。
“棒极了,你问对问题了,迈出了启蒙的第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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