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让了个位子,他自己走到菲什的身后。
菲什穆尼站了起来,以示尊敬,“法尔科内阁下,您的到来实在是意外之喜,快请坐。”
“谢谢你,亲爱的,我们能聊聊吗?”
两个人坐了下来,一个穿着侍者衣服的年轻小伙子走了过来,手中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洁净的酒杯,他往酒杯里倒上恰当好处的红酒,并且隐蔽地朝着菲什穆尼看了一眼。
看样子他接替了奥斯瓦尔德的工作。
不仅如此,还做了更多。
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善言值得一听。”法尔科内说完和菲什穆尼碰了碰酒杯。
菲什穆尼眼中蕴含着意味莫名的神色,“好奇特的祝酒词。”
法尔科内抿了一口红酒,随后说道,“你的手下科波特死之前,我和他聊过一小会儿,”他看了看穆尼的表情,“真是个奇怪的小子,但很聪明,他跟我说,韦恩夫妇的死会给我们家族和哥谭带来麻烦。”
奥斯瓦尔德科波特,企鹅的全名。
“那个小混球知道些什么?我们的生意仍然蒸蒸日上。”菲什穆尼反驳道。
“不,他是对的,韦恩夫妇和法尔科内家族是一栋房子的顶梁柱,我们彼此理解,现在他们死了,一切就都失去了平衡,韦恩帝国也摇摇欲坠,谁知道谁会掌握最终大权呢?马罗尼家族意识到这一点,很快就会采取行动。这座城市的所有罪犯也都会开始展开行动。”法尔科内的眼神犀利,像是看到不久的将来,他虽然显得有些老迈,但是一谈到这些事情,就想突然醒过来露出獠牙的狮子。
“不用担心马罗尼,他们排在第二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法尔科内略有深意地看了菲什穆尼一眼,“我从来不担心我的敌人,倒是我的朋友让我担忧,科波特告诉我你跟他说,我年老不中用了,是该铲除我了,你就是接替我位子的人。”
菲什穆尼脸色平静,仿佛法尔科内所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,她伸手握住法尔科内的手,注视着他的眼眸,“法尔科内阁下,我永远不会这么说的,我对你只有深深的爱意和敬意,对我而言,您就像父亲一样,事实上,您不正是我们家族的大家长吗?”
“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。”法尔科内举杯,“忘记刚才所说的一切吧,不过是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他喝下一口酒后,神情变得温和许多,“公事说完了,我们聊聊私事吧。哪一个是你的情人?”他向四周瞟了瞟。
菲什穆尼举起酒杯,自嘲地说道,“拜托,我的心早就被爱情什么的伤透了。”
“我听说你有个情人。”法尔科内哼了一声,看向菲什穆尼,语气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。
“如果你是说我拿来活动身体的男孩,他可不是我的情人。”
法尔科内眼神示意了一下,刚刚倒酒的红衣侍者走了过来。
法尔科内对他说道,“拉兹洛,对她好点,她可是我的至宝,如果你上了她的心,你就是伤了我的心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拉兹洛点了点头,略有些腼腆的说道。
法尔科内对着他的手下撇了撇嘴,拉兹洛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架走了。
菲什穆尼面无表情,她知道这是法尔科内给她的下马威,一个警告,她平静地看着拉兹洛被两个黑衣人痛扁。
“给我你的手,亲爱的,”法尔科内浑然不在意不远处拉兹洛的惨呼,他握住菲什穆尼的手,“谢谢你的坦诚,这对我来说很重要,它显示了你的智慧,还有谦虚。”
他朝着菲什穆尼的手吻了下去,吻手礼之后,法尔科内整了整衣衫,慢慢地走出鱼骨头酒吧。
菲什穆尼坐在原地,看着法尔科内的背影渐渐消失,她大声地喊道,“滚出去。”
鱼骨头酒吧的客人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,没有人动作。
直到她站起身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所有人给我滚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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