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的时候,她才慢慢地从他的怀里退出,一双仍湿润的眼眸紧紧地望着他。
单衍蓦然捧住她的面庞,轻哄的声音道,“不哭了,好吗?”
女人就是这样,男人越哄,女人的眼泪越凶……
因为渴求被疼惜,也因为满足和欣慰。
“为什么你白天可以伪装得那么好,你让我觉得我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你?”她哽咽地地埋怨。
单衍用拇指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眼泪拭去,见她依然泪水不断,随即亲吻她的眼角。
一直到她的泪水稍稍控制住,他才继续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她,轻声开口,“其实我的演技并不好,只是当下你没有看到我眼睛里也存在的泪光……那一刻,我的心都碎了。”
她再次失声抽泣。
单衍的眼眶泛红,幽深的眼眸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“对不起,我爱你。”
一切都不需要再多言,她投入进他的怀抱,紧紧地抱住他。“不要说对不起,只要你爱我就够了……”
单衍紧紧的将她按在怀中。
……
夜,已经很深很深,她和单衍依旧呆在沙发上,她偎依在他的怀里,而他的手臂将她环紧。
H市终于停止了夜晚的喧嚣,进入沉睡的状态,整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,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心跳声。
她问,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是这样一个人看着我们之前在这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吗?”
单衍挨着她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发。“我想你,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她太容易感动,喉咙刹那便已经沙哑,“所以这个公寓里是有监控的?”
“嗯,所有我们在这公寓里所发生的一切,都被记录了下来。”单衍吻着她的耳垂。
她微微侧过头,望着他。
他慢慢睁开眼,迷离的目光对住她。“怎么了?”
她抬起手,轻轻抚上了她的眉峰。“你知道当我得知你把对戒送给季思兮的时候,我的心有多痛吗?”
单衍握住了她的手,温暖的掌心将她的手包裹。“我知道,但我早已经为我们打造好婚戒,只是我还没有送给你。”
“是吗?”她控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。
单衍亲吻了一下她纤细的手指。“是的,不久以后你就会看见……它的美,会让你记住我们的爱情。”
她低下头,因为眼睛里盈满了幸福的泪水。
单衍亦低下头,轻轻抵着她的额头。“让我抱抱你,好吗?”
她控制不住地抽泣。“我真的以为你已经不爱我了……”
单衍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她靠在他结实而充满温暖的胸膛上,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的幸福。
他这样说道,“傻瓜,爱了这么多年,如果真的能这样轻易放弃,我也就不会被你折磨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她从他的怀里慢慢地抬起头,眼睛里积满歉疚。“对不起……”
单衍握住她的左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……我发誓要守你护你一辈子,却让你流了这么多的眼泪。”
她用力摇头,紧紧扣着他的手。“我现在是在做梦吗?如果我是在做梦,我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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