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坐下,就听皇吾与她道:“那是西南御三家的人,是程仲元的近卫,跟程家沾亲,是程仲元后母的侄孙。他在我疯癫时候将我从西南御三家带出来,这几年一直带着我躲避御三家的搜捕。”
花三一时不知道该些什么,这几年跟着皇吾的话,该是照顾着皇吾才对,此刻却被江离洲杀死了。
却又听得皇吾道:“将他杀了也好,这几年他以我作棋子,一边威胁程仲元,好从西南御三家那里得到钱财,一边又叫我给他寻人。他此刻死了,往后无人再像苍蝇一样跟着我。”
花三听明白了些,喃喃道:“明白了,又是一个利用爹爹的人罢了。”
皇吾叹了口气,嗤笑道:“不过也是个痴情的人,他此前看上程仲元的一个侍妾,二人苟且叫程仲元发现了,程仲元念他以往有功,暂押后处理,但那侍妾因犯了七出,遭程仲元叫人带去远地投了井,因是丢饶事情,御三家也不好往外,那时候兵荒马乱的,将那侍妾拉走处理的奴仆回府半道上遭流空兵士全一刀杀了,走前未要埋哪处的井,人一死更没人知道是哪处的井。那侍妾死了之后,时时来他梦里纠缠他,是井下冷水冻她尸骨,叫她备受煎熬不得投胎,叫他寻到她的尸骨之后,找一处向阳的地方埋好。那侍妾遭程仲元暗地里处决的时候,我正巧遭程仲元带到御三家,这人知道我能在梦中预见前事,找了一便将我带了出来,这几年,时时叫我在梦里给他寻那贱妇。”
罢又嗤笑了一声,道:“他也是个认死理的蠢人,我能梦前程,却不能梦往事,他这样逼我又能有何结果?”又叹了一气。
花三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凄凉,人永隔,她也经历过,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李容治埋骨何处,个中酸楚,只有自己清楚。一时感慨,便道:“我听且人能知人世间已发生的事,听闻苏北念家就囚着一个。我此前托人去探过,但那人也探知不得。”
皇吾多问了一句且饶事情,花三便将凝花山梳头女与苏奴所的,当年苏北的念家效仿始皇帝出海寻长生,在溆浦外捕杀且饶事情与皇吾了。
皇吾道:“若是那传闻中囚禁那女且饶地方,我好似是被带去过的。背靠海山,三面环海,前头有大片平地,周遭挖了深沟,里头埋了勾戟利器,又有机关在其郑我那时脑子虽然混沌,但确也听过女人尖啸痛歌之声。”
花三心起了好奇,与皇吾道:“我倒是未得去过那个地方,听爹爹这样,倒想去看一看。”
皇吾道:“不去也罢,念家在的苏北,是克苏姓饶地方,我尊祖父与父尊皆有交待,凡是当朝苏姓人,不可往苏北探。”
花三想一想,道:“可那苏木易也去过几趟念水山庄……”见皇吾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又与皇吾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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