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洲笑:“是的,有个驼背弓腰的白发老者,不知是如何骗过门口守卫的兵将,一路直走到院之中,要见一见拿大刀的人,并要拿手上的东西换大刀。”
花三闻言,初初先是一愣,继而大笑起来,笑得江离洲莫名其妙,伸出了一手来探她的额。花三笑得眼泪涟涟,拍开他的手,知晓他是以为她高烧疯了,笑问道:“那他可还了别的什么?”
江离洲仍是一副“这花三果然是疯了”的表情,回想了片刻,道:“也无其他,进了你屋外的院子里头,虽然人驼背弓,但脚底下步子轻浮得很,任凭守备的朝堂军如何捕捉也捉他不得,将苏尊惊动了,开了门来看。他见着苏尊,一下子便萎靡了,但也不是肯甘心的模样,坐在你门前的台阶上大骂,你是个不守信用的人。”
花三一愣,惊动了苏木易么?
江离洲道:“他只骂,至圣诚不欺我,世间果真唯女子与人难养也,偏花三二者皆是,只可怜了我这一把老骨头,为她一句戏言差些连命都拼掉了。苏尊便问他,桑哥儿是许了你何事?若是我有,我代她还于你,但你若要的是断风,那可是桑哥儿的命,是无论如何给不得的。”
花三闻言又是一愣。
苏木易,断风是她的命……
花三将一手搭在一旁的断风上,手指无意识划着刀鞘上的纹路。断风的刀鞘早几个月就被换掉了,原本的刀鞘是个铁木挖空雕刻出来的鞘,上头有没人能看得懂的复杂纹理图案,像是符又像是字,是自她拿到断风的时候便有的鞘。几月之前,似乎是她被挖心的那当夜,铁木的刀鞘不知被谁换成了现下这个皮制的,皮子厚实,是好几层兽皮压制而成,上头也雕刻出了一些图案和字,与此前的图案不相似,相似的只在这些图案与字也无人认得。
原先的刀鞘也不知被谁拿走,拿到何处去了。
苏木易,断风是她的命……
花三低头看断风,心里想,她守着断风这么多年,断风护着她这么多年,它倒真像是她的命了。
便笑出声,问江离洲道:“那他是如何回答苏木易的?”
江离洲道:“那老者站在院中,见了苏地的至尊,不卑不亢,也不跪不行礼,骂你是个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苏木易那时笑出声,屏退一圈围着老者的朝堂军,走近老者,略压低了音量,道:“老人家,你声些,桑哥儿今日受了伤,此刻正在房中睡着,她应承了你什么,如何就成了言而无信的人,你倒是与我。”
那老者也不多什么,只,花三答应了要拿断风换他手上的东西,他现在依约将东西取来了,叫花三即刻拿着断风出来换。任苏木易如何忍着笑意耐心劝,那老者只如一个要糖吃的孩童一般大声嚷嚷,直着,“将她叫起来!她如何能睡得这样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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